杨清民到山西焦化检查指导
二则是沿着喜马拉雅山向西北进入西域诸国,再于汉代起沿丝绸之路向汉地传播,逐渐融汇贯通形成了中华大乘佛教体系。
此三层各有不同的意义,当分别说为三种我:一、统觉底我是逻辑的我,是认知主体。但感触的内部直觉实觉不到它,所觉的只是它的逐境而迁(康德所谓心之自我感动)所现的心象(心理情态),而不是它自己。
……(在中国哲学)反观天道、天命本身,它的人格神意味亦已随上述的转化而转为创生不已之真几,这是从宇宙论而立论。在此,……,亦可分别地立为三个我,而不是同一个我之三而不同的意义。不这样地坎陷,则永无执,亦不能成为知性(认知的主体)。其二,海德格尔犯了形上学误置之错误(the fallacy of misplaced metaphysics)[3]458-459。[3]259 三 这样,通过这两个两层的拉开,牟宗三以二分的形式确立了物自身的我、现象我与认知我三个我。
牟宗三确立良知本体的内在逻辑是:由熊十力对本体思想的重视而开端,从批评海德格尔的基本存有论入手,基于讨论康德的我的含义,确立起以真我为核心的三个我,然后通过沟通真我与良知,确立起良知的本体地位。正是以此良知本体为基础,牟宗三得以建构起其道德的形上学体系,并使他成为现代新儒家阵营中的代表人物。纯然是站在去机心的立场而反对机械机事的。
治者若以恭俭公忠的美名拔擢人才,这样一来,朝廷便劳扰多事,奔竞归凑的人便多了(其观台多物,将往投迹者众)。他们趣舍声色以柴其内,皮弁鹬冠缙笏绅修以约其外,内支盈于柴栅,外重纆缴,睆睆然在纆缴之中而自以为得。一之所起的一,就是形容道(无)在创生活动中向下落实一层的未分状态。天下无道,则修德就闲,这是历代许多知识分子个人进退间所怀有的共同意识。
故曰,古之畜天下者,无欲而天下足,无为而万物化,渊静而百姓定。道不是客观的对象,以心智、眼目、言辩的感觉之知去索求,是无法得到的,这三者有时反足以蔽真性,而愈求愈远。
庄子则视统治者如粃糠。时至今日,世界急速机械化的结果,固然给人类生活带来无上的便利,但在这同时也给人类带来了无穷的灾害:杀人武器的发展,弱肉强食的景象,贪得无厌的表现,恶性经济的竞争,在在令人触目惊心。所谓泰初,就是指宇宙的始原。无心机无谋虑,不计议是非美丑,是德人的心态。
见了统治者,恭恭敬敬,踧踖如也。不执着于一己专断的意念,才能与他人他物融通交会。自然无为之道,当弃除心机智巧,而于静默无心中领会。并且机械化造成了都市恶性的膨胀,财富累积于少数资本家之手,贫富的差距愈来愈大,形成了严重的社会问题。
端正而不知以为义,相爱而不知以为仁,正如同鱼在水中,不会感觉到水,人在空气中,不会感觉到空气,相爱友助化于自然无为的情景中。在庄书中,有关万物的创生过程,以这一段说得最明确。
为政在于自然无为,举灭其贼心而皆进其独志。《达生》中,庄学者曾藉单豹的故事,批评这种治内而不治外的人是不鞭其后者(不能弥补自己的不足)。
一、天道自然无为 天地虽然广大,万物虽然繁多,而其化均、其治一,要在无为,顺任自然(天德)而已。这里借伯成子高说禹之为政,赏罚而民且不仁,刑自此立,后世之乱自此始,影射当世统治者握刑赏大权,私心自用,同乎我者赏,异乎我者罚(王船山《庄子解》),这样的刑赏之治,自然是乱之率也。七、泰初有无 泰初有无一段,叙述道的创造历程。前段出现刳心一词,为庄书仅见。令物效己(成疏)——令人民效从于治者,是老庄学派所一贯反对的。战战兢兢,足蹜蹜如有循(《论语·乡党》)。
大圣之治天下也,摇荡民心,保持人民自然的本性与纯朴的风格,让民心自由自在,逍遥放任。至于明白地反对用机器,而以为有机械就会产生机心,这一论点是否为庄子学派所共同承认,就不得而知了。
有无的无,就是指道,即最原始的道,这时的道还不能称为有,它全然是无形无名的(无有无名)。统治者果能消解其强制性(无为)、不贪欲(无欲)、不扰民(渊静),那么,在这种不干涉的自由政治境况中,人民可得以自发自主地活动。
伯成子辞却诸侯的高位而退耕于野,禹去拜访请教他,他直言无讳,批评禹政之失,庄子学派借伯成子高的故事,而树立了勇于批判时政的榜样。而当今学者名流,也莫不美言修辞以取媚于权势者。
一一、圣治、德人与神人 谆芒与苑风的寓言,是对圣治、德人、神人三者的阐说。林希逸说:求道不在于聪明,不在于言语,即佛经所谓:以有思维心求大圆觉,如以萤火烧须弥山。一二、相爱于自然 门无鬼与张赤满稽的寓言,写至德之世,不使能,不事争,民风纯朴,相爱于自然。然而,天和道的内容却依然未变。
庄子后学这段道的创造历程,显然受了老子宇宙生成论的影响(见《老子》四十章、四十二章)。这群媚世讴颂以分享一杯羹的名流,生活虽华奢,却像牺尊一般供着而丧失了自然的本性。
这些文句乃是庄子后学模仿《应帝王》篇:厌,则又乘夫莽眇之鸟,以出六极之外,而游无何有之乡而来。知喻眼目明察,离朱喻声闻言辩,吃诟喻心智思维。
大愚者,终身不灵……而今也以天下惑……不亦悲乎。一四、牺尊失性 最后百年之木,破为牺尊一段,乃是对垂衣裳,设采色,动容貌者进一步的批判。
《天地》、《天道》、《天运》三篇,从文体和内容上,被学者们视为同性质的一组作品。八、治道在于忘己 孔子与老聃对话一段,在内容上,和《应帝王》阳子居与老聃问答大同小异,主旨在于排斥妄为之治,而赞美自然无为之治。我们固然觉得汉阴丈人的蔽陋,然而今天反机械化的呼声时起,对于目前的景况,我们未尝不值得反省注视的。这里谈天和道的顺序关系,和老庄稍异。
《在宥》有语:自三代以下者,匈匈焉以刑赏为事。这比《齐物论》所说终身役役而不见其成功,苶然疲役而不知其所归还要沉痛,还要悲叹。
九、举灭贼心,增进独志 蒋闾勉与季彻问答一段,和前段意义相同,也是反对统治者妄为而主张无为之治。十、有机事者必有机心 子贡与汉阴丈人的对话一段,汉阴丈人明白地反对用机器,其论点为:有机械者必有机事,有机事者必有机心。
垂衣裳,设采色,动容貌,各形各式地导谀既得权势阶层,各形各色地歌颂既成现实,不自觉地调整自己以认同于时下种种虚妄的价值。至于噪音、空气污染、交通拥塞、车祸频繁,无一不是机械化所导致,也无日不在严重地威胁着我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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